螺子说要多喝热水

一个浑身是刺儿的海螺壳!
叫海螺/螺子就可以啦
现在是个秃子审神者√
德美组都是心头好!!
日常懊恼自己不会画画中
我要是会画画我家cp会冷成这个弔样子吗呜呜呜
企鹅2293024337欢迎扩列

【假如婶婶是个蛋】说到底还是因为时政废物

德美组的时政奇妙夜!配合前文食用更佳哦!

后物cp向描写有✓

时政阴谋论大量出没✓

私设五月雨江和上野贞宗有✓

注意避雷——

私设特上刀装婶,喜欢小短刀,物吉,小肚子,腿,music——

——————————————————

“我们的主人,根本就不在时政的名单里”

也许现在看来,精致boy长义带着狰狞的面孔一字一顿说出这种话要多滑稽又多滑稽,但是在当时特定的氛围下,这套说辞确确实实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时政会记录每一位审神者的资料,并且将其与本丸一一对应,但是在长义偷偷利用职务之便搜索这个自己即将空降的本丸时,所属审神者那一栏却标注着“无”

明明是三伏天,在场的几位却觉得背后泛起了冷意

茶室的门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那个会说话的特上刀装,正在兴高采烈的坑蒙拐跑隔壁刚入职的新人,张扬的笑声穿过薄薄的障子,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无主,那它是谁?

一直以来发号施令吗,布置内番,帮家长们管教崽子牵红线,放纵他们违规出阵的是谁?

窗外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两位审神者应该是把口水仗升级到追逐战的地步了,屋里的几个屏息凝神的小家伙才松了口气

“那个...有人记得大将是...我是说原来的大将,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吗?”后藤有点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南泉来以前吧?她把最后几把钥匙给了鹤先生就突然说现世有事回去了”鲶尾仔细回忆了一下细枝末节“因为相信南泉一定会来,所以很放心的走了,缺席了晚上的欢迎会,听说是后半夜回来的,看到大家都在屋外睡着了就干脆躺在一边一起睡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样...还被不知情的南泉玩了半天”

“这么说没有任何直接证明能说明它就是原来的主?”

长义面无表情地跳过了南泉对自己诅咒的牢骚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么久以来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清光都没有”

“加州先生都这么觉得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

“但是装也是可以装的很像的吧...?”

...

“鲶尾你记不记得那天的具体日期?”长义再一次打破沉默

被点名的鲶尾瞅瞅墙上的挂历,报了个日期,一回头便看到了长义抽搐的脸

“呃...怎么?那天德美炸了吗?”

“是时政炸了”

“什么?”

“你们没听说吗?那天晚上时政的大楼起火了,听说有人员伤亡,还有付丧神的本灵也跑掉几个”

这下子整个屋子里的人表情都扭曲起来,本丸位于边境消息不是很灵通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闭塞到连顶头上司被炸了都不知道吧?

“要不...回去看看?”不知道是谁提议

当即所有人表示入伙,就连乖孩子物吉都左看看右看看点了点头


月黑风高杀人夜,仿佛是印证之前三日月那句“这个本丸的夜里总会发生一些很好玩的事”一般,几个可能是时政建立以来第一批怀疑主人身份的刀,偷偷在夜里聚首了

一弯胧月藏在云后,只留下几线淡淡的光,后山的狼也许遭到了山伏或者小龙的毒打,几声嚎叫惊飞了一山的鸟,啪啦啪啦盘旋在云雾间,半天才安静下来

等到后藤从房间钻出来的时候,两个同伙已经在院子的阴影里等候多时了

按照原定计划,长义和南泉去炸了的时政,而他们三个负责去看看那一天主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现在看来第一支小队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那个...真的要这么做吗?”调试装置的时候物吉还是迟疑了一下,违规出阵在这个本丸不是什么新鲜事是不错,但是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光明正大在犯上了啊

鲶尾抓了抓头发,试图组织了一下语言“要的吧...毕竟...”

“毕竟大将的故事也是我们要守护的历史啊”后藤按下传送装置,粲然一笑

金光闪过,庭院里已然空无一人


鹤倚在窗边,窗框上搁着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

在这个同原主同刀派同居成风的本丸里,鹤先生一直在享受着单人间的待遇,桌上一盏盖着白纱的灯都能将这个房间照亮

“不跟着去看看吗?他们可是在调查你啊”

鹤长长的影子拖曳出窗外,随着跳动的烛火一晃一晃的,他在朝空无一人的房间发问着

“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吧?”

来自主人百无聊赖的声音突兀地在屋中响起,出门左转上台阶,两层楼以上的房间里,众所周知的主人,一个特上刀装在桌子上静静的搁着

“跑不快的话我可以考虑带着你哦?去带来点惊吓啊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吧?”鹤挑了挑眉毛,金瞳里闪动着兴奋的光

“别了你干的那点破事就够吓死他们了,还有这大晚上的你出去不怕把自己摔死吗”



“这就是现世啊!”另一边,到达现世的三个小孩在冲着城市里灿烂的霓虹大发感慨

德川美术馆向来掐点熄灯,自身又是面积极大的博物馆,大到跑出去的付丧神们没过多久就会因为本体距离太远元神自动归位,所以现在算得上是三个少年第一次站在夜晚上享受科技革命带来的美好

好在感慨并没有持续太久,后藤即使收敛了心神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拉着两个同伙在一边躲了起来

身边的居民楼,就是他们主人在现世的住处,电脑后面隐藏着通往另一个世界大门的秘密在这个世界也只有他们和主人知道,如果主人要回本丸的话,必定会经过这里

果不其然,等他们刚刚藏好,鲶尾就指着人群中一个正在朝这边走来的姑娘小声地说“看,是主人”

姑娘抱着个快递包,站在路口年久失修的信号灯下面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车并不是很多,深吸了一口气,小跑着跳上了斑马线

后藤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都快到家门口了能出什么事啊?

但是还没等他的思维在反射弧上转过一个完整的弯,刺耳的刹车声和两个同僚的惊呼便一巴掌把他扇回了现实

接下来的一幕被他身为短刀而出色的视力尽收眼底,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眼力

一辆黑色的车在夜色的掩护下冲出了街角,载着它喝高了的主人,摇摇摆摆撞上了前一辆车的后备箱,旋转着蹭倒了一片路边的护栏,画过一个半圆,斜插进另一侧车道里

几乎是瞬息间的事,刚才还是一片宁静的街道顿时乱作一团

事发突然,街上的行人都没能注意到这两突如而来的车,许多人被车刮倒在地,其中也包括着他们的主人

小个子的女孩子静静地躺在斑马线上,刚才还紧紧抱在手里的快递包掉在一滩血迹上,遮不住血迹顺着沥青的缝隙流淌

物吉几乎是愣在了原地,而后藤头脑一热,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鲶尾死死拉住

“你干什么!”后藤回身一把甩开同僚的手

“你干什么?”鲶尾却不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看不到吗?大将她...”

“我当然看到了”鲶尾的声音有些没有底气,但是依旧清晰“那天之后主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就是主人的宿命,如果正确的历史就是她今天会死在这里?”

“这...”

在本丸建立之初,不正经的主人就经常用传送装置回到过去躲起来把历史事件当电影看,某种程度上这奠定了这个本丸无组织无纪律违规出阵的优良传统,但是搞不好在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迎来自己的终焉呢?所以才会这样急着离开

要不要把不改变历史的信念贯彻得这么彻底啊!也太拼了吧!

“总之先等等看吧,就算是有情况我们也可以再次回到这个时代来嘛”鲶尾把内心的咆哮丢出脑袋,拍了拍后藤的肩

“有情况”

一帮没有参与争吵的物吉正在履行着自己多年以来身为队长的侦查职责,适时出声把两个人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婶婶静默的身体上,缓缓浮现出另一个她,半透明,是灵体状态,应该就是人类的灵魂吧

婶婶绕着自己的快递包转了三圈,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从旁边掉了一地的东西里捡出了自己的传送装置

因为付丧神也存在着暗中侦查的任务,于是时政的装置都加装了灵体状态下也可以使用的功能,倒是方便了此时的状况,但是装置是带不走了,一道浅浅的金光闪过之后,几个少年敛了气息走过去,看到装置上的坐标之后,神情愈发的古怪了起来

时之政府



另一边,南泉和长义先一步到达了时政外围,花开了点时间避开了监控才偷偷潜入到了爆炸点附近

那天的夜里静悄悄的,时政的大楼位于几个从属国的交界处,外围是数不清的隶属于他们的审神者以及付丧神们,所以自然而然也不用担心安危问题,一栋楼里面油腻的官员们和胖狐狸一起安静地等待着加班结束,而社畜们更是只会关心自己手头的工作,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这一点都不像是会出事的样子啊喵...”

草丛里,一双敏锐的竖瞳正注视着这栋静悄悄的建筑物,眼睛的主人也在百无聊赖的赶着蚊子

仿佛在反驳他的话一般,话音还没落,楼顶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窗户的碎片溅射在他们藏身的草地里,一同飞出来的还有一具满是刀痕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划过一道弧线摔落在长义脚边,溅起的血渍打在长义洁白的斗篷上呈现出了一种让人作呕的颜色,但是一旁的南泉正在惊异于另一件事

发生爆炸的一瞬间,他的直觉就驱使着他向声源处看去,尸体飞出的那个窗口里,分明伸过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五月雨江!

是叛逃吗?还是他另有所图?

来不及细想,本就如同猫一般迅捷的身影转眼间便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腰间的刀出鞘,化作了一道寒光随着一抹红色消失在了时政大楼仿佛凝固的漆黑中

长义见状也来不及处理这具尸体,跟着自己的恶友冲进了大楼

所有的光源几乎全部消失,忙着救火和抢救资料的人忙作一团,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两个付丧神飞一般地穿行在火海中,黑暗中隐约还能看到上锁的资料馆被打开,有什么人逃了出来,但是 此刻也无暇顾及了

同为德美的同僚,南泉深知五月雨不善夜战的短板,如今时政断电,可以离开的只有逃生通道这一个昏暗狭窄的楼梯间可以走,如果对垒,自己的胜算应该是极大的

只是他想不通,五月雨的动机是什么?对时政有意见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后面那个小少爷吗?

思绪乱作一团,步伐也有些跟不上了,以至于当他发现有人在转角处偷袭的时候,刀锋已经带着疾风破空而来

“小心!”

身后的长义一个箭步冲上前,两把刀在空中撞击发出一声脆鸣,长义的刀身几乎是贴着南泉的发尾划过,才将这一击的全部力气卸掉

来人见没能占到便宜也不恋战,立即抽身向着楼上窜去

“五月雨吗?”

南泉有些惊魂未定地看了看长义,对方靠在栏杆上,额间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显然是对于抵抗刚才那一击也没有十分的把握铤而走险为之的

说实话他不相信五月雨能做到如此地步,最起码不会让自己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不像...那种速度,应该是上野吧”

“上野贞宗?”南泉皱起了眉头,记忆里那个只会躲在五月雨和物吉身后怯生生的小哭包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在这种地方战斗,如果对手是五月雨江,那胜算还算是够大,但是多出个上野贞宗,那一切就要重新清算了

贞宗一派向来不工于速度,但是打击和生存能力都是相当强悍的存在,想想物吉在本丸那个又能跑又能打的弟弟就知道接下来的对手会有多棘手了

思绪至此两个人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保持戒备朝着顶楼进发

一路虽然再没有什么奇袭,但是他们的神经依旧紧绷着,小心翼翼打开了天台的门,看到没有什么人,南泉才往里面踏了一步

等到进入门后,落后南泉半步的长义突然一僵,一柄短刀从他身后绕过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僵硬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小哭包近在咫尺的包子脸,大眼睛里已经没了曾经的泪水,剩下的尽是凌厉,但是小孩子紧紧咬着下唇,拿刀的手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在颤抖了

而南泉的胸口,也被五月雨江的刀尖指着,此时此刻五月雨才刚刚通过他那感人的视力看清了来人的身份,有些愤怒地把刀撞回了刀鞘里发出了不成句的悲鸣

“时政那帮人派你们俩来堵我?能不能有点良心啊!”


婶觉得自己脸太黑了,真的

江户城最后一个箱子才开到南泉就算了,拿个快递被车撞了就算了,放心不下本丸的刀跑到时政去报备,资料刚录了一半时政炸了也算了,这被付丧神绑了算什么事啊!

一身白衣的付丧神笑嘻嘻地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和挡住他去路的胖狐狸对峙着

“这也是你们的员工吧?不快点让开的话会出事的哦?”

“但是如你所见...这位审神者已经是灵魂体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们可是连恶鬼都可以斩除的”

“那是其他的付丧神吧?”

“你尽可以试试”

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人一狐没有营养的嘴炮

苍了天了你就放他走吧,鹤这玩意单纯得很啊你放他出去你们不会出事的啊顶多就是游山玩水的时候被吓到啊,你们撑死了就是损失了个劳动力嘛,你时政多牛逼啊再去博物馆啊美术馆啊神社里拐一个就好了嘛

刀锋离脖子又近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又微弱了一点,仰天长叹一声,回头看了看鹤几乎是完美的下颌曲线

妈的,我还没有鹤呢,赶紧再多看两眼,死了也值了

胖狐狸权衡了一下利弊,当牲口用的审神者虽然多,但是落个员工暴毙在付丧神手下的名声好像也不太好,而且这个家伙好像很能打还是保命重要吧,于是乖乖离开了大门口,放鹤一路飞了出去

“前面左拐”

“下楼梯啊你是不是傻?”

“停停停...前面有人!”

“那边那个窗户是开着的你跳下去算了”

夜空中飞过一只大白鸟,从时政二楼的窗户落在草地上,然后撒手把自己拎着脖子跑路的婶婶啪叽丢在地上

“你这审神者怎么这么烦啊?”

“我是在给你指路,呆”婶婶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你认得路吗?这大晚上的你看得见吗?”

“呃...”鹤无法反驳,只得闭了嘴

“顺着前面那条路继续走就出了时政的结界了,检测到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我能走了吗?”婶婶整个人充斥着浓烈的退意,就差一边和鹤说话一边朝后面蠕动了

“这么配合?你真的是时政的人吗?”鹤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算是吧,底层员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着卖白粉的心赚着卖白菜的钱,你看这死了都不能安生,我太难了”

“太难了,我好同情你本丸的鹤丸”

“害,咱这种非洲人哪来的鹤”

鹤感知到了潜在的危险,往后撤了两步,仿佛又看到了为了得到自己去盗墓去偷窃的梁上君子们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哈”但是出乎意料婶婶继续一边说话一边散发着自己强烈的退意,好像急着去做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

“…没有把我拐回去的想法吗?”鹤奇怪极了

“从刚才起就没有了”

“为什么?”

“太傻了,不想要”

鹤愤怒了。

“我改主意了,你本丸编号多少?我去要走时政那边的程序吗?”

“要的”

“什么程序?”

“去阿津贺志山蹲着,我让一期去捞你”

“……”


“我在这儿干什么?我的天啊长义少爷这不是你的委托吗”五月雨绝倒状,扶着额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长义一时间有点搞不清事态的发展

“对啊,你”五月雨摆了摆手,示意南泉身后的小家伙把刀收起来,小家伙看看没什么事才乖乖收了刀,伸出手就要摸南泉耳朵一样的头发

“不是你说的吗,时政出事就来接应你们啊,你看都这份上了要不一起回去吧”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搞出事来啊…!”

“什么…?不不不不这不是我搞的…等等你们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哈?”

那次夜谈之后,他们五个跟着时政离开了德川美术馆,而五月雨江留下了,并且因为长义的一席话开始对时政进行暗中调查

时之政府,代理时间的核心势力,但是在建立之初也面临着管理困难,人员不足等诸多问题,于是当时的管理者权衡利弊决定以付丧神作为节能环保的永动工具,在诸多付丧神中,选中了刀剑

他们的人潜入了明治时代的东京湾,并且对废刀令执行后实行沉海的刀剑进行了暗中打捞,并且制造了数量庞大的付丧神军队

这次实验并不成功,因为心智尚不成熟的刀剑在化为付丧神后没有思维,不闻人言,又没有人的约束,所以极其容易失控,

时政也是在那个时候内部分裂成了两派,一派看到了这样的历史,对刀剑的命运感到了不公,觉他们不应当接收到这样的结局,决定改变历史的轨迹让武士时代不会遭到终结。另一派则认为历史不应当被改变,应该维持现状

在政 府里这样的党 派斗争过于常见,于是并没有受到上级的重视,后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支持改变历史一派的领头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带走了全部的付丧神军队离开了,自称历史修正主义者,开始在时间轴上的活动

而剩余的时政人员没有理会,继续着研究

突破大概是从堀川国广开始的。

一众被沉海的刀剑里,只有他的灵体被唤醒的时候,少年瞪大了浅葱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研究所的一切,在看到研究人员的时候,甚至弯眸朝他们礼貌地笑了一下

通过和堀川的交流,时政的人员逐渐了解到,一部分刀剑在他们的经历中就已经可以凝出元神,因为自身背负的逸闻,他们也拥有了坚定的信念和控制自己的力量

于是时政把目标锁定在了历史上的著名刀剑们身上,开始在各种博物馆或者神社游说,或者通过时空跳跃寻找已经失踪的名刀们


“至于巴型和静型…那就是后来技术进步之后的产物了,不过是通过时政赋予了他们人格而已”

五月雨江把笔记本揣回兜里,挠了挠头,洋洋得意的扬起了嘴角“怎么样,被我的调查结果折服了吧?”

“……太劲爆了”南泉瞠目结舌,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也就是说时政和历史修正主义者其实是同一批人…?”长义皱着眉头,额叶剧痛“那我们现在杀溯行军的其实都是…”

“对啊是我们同类”五月雨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用太有压力,他们变成这样是被人控制了,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好呢”在这方面,五月雨一向很想得开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喵,那检非违使又是什么人?既然改变历史就会引来他们,那要我们干什么?”

“啊那个,是神明大人哦”五月雨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时政只是负责管理时间,但是真正能掌控时间的是神明大人啦,但是你想想历史修正主义者其实是时政搞出来的,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不想想解决办法的话那帮人的乌纱帽还能保住吗?”

“所以时政现在会这么拼命工作其实是因为害怕被上级查水表喽?”

“你太聪明了”

“那…所谓神明大人指的是…”

“你听说过检 察 院吗”

“…”

“我错怪主人了…时政果然是废物…”长义沉痛地向把时政废物的口头禅挂在嘴上的主人道歉

“那今天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哦,我监听到修正主义者今天晚上要来搞恐怖袭击,晚上没事干顺路带上野出来遛遛弯”

长义眉头跳了跳,心说您这遛弯走得可真够远的

“那你杀什么时政的人啊喵?”南泉倒是有点不乐意了,双手抱臂瞪着坐在对面的五月雨,刚才那一下可是差点把自己吓出心脏病

“我才刚到就看到他在装炸弹啊,可惜了我不会拆那玩意,要不然这帮废物还能躲过今天这一劫”

……你根本就是懒吧,南泉很努力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任由上野搓乱了一头金发

“倒是你没事吧?爆炸地点离办公室挺近的”五月雨却突然看向了长义

“呃…”长义愣了愣,爆炸那天晚上自己确实受伤来着…但是总不能和他说自己不是现在这个时间的长义吧,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托你的福我没什么事啊”

“哈哈哈还不快谢谢我”五月雨那边完全没注意到同僚的不对劲,尾巴快翘上天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身后的楼梯间又传来了一个轻松的声音,显然是任务已经完成了

“呀,后藤,好久不见啊,你媳妇儿呢?没来吗?”五月雨江摆了摆手,最后几个字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后面呢后面呢马上就到”笑嘻嘻的短刀轻快地跑了过来,和五月雨对了一下拳头,在他身边坐下

“大家都在啊?”软绵绵的声音很快跟着传了过来,一身白衣的付丧神也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打着哈欠的鲶尾

上野早就撒欢似的撞进了亲哥的怀里,说着自己最近进步的种种,物吉也眉眼弯弯地摸着弟弟的头夸奖着他

“怎么都来了?今天什么日子啊?”五月雨翘着二郎腿看着曾经的同僚们,虽然是抱怨的语气却也轻松愉快

“这不是听到你在嘛”鲶尾笑笑也跟着坐下

“话说,你们那边什么情况?”长义歪过头,等着听同僚的好消息

物吉这边,他们在看到坐标之后,虽然感觉奇怪,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跟了上去,没想到刚到地方就被时政爆炸的声音吓了一跳

“呃……最起码可以证明时政不是她炸的…”

鲶尾有点艰难地分析着眼前的状况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救人为先了,于是也顾不得会不会改变历史,三个少年立马冲进了大楼里,并且仗着出色的视力取得了傲人的成果。

研究资料是安全的,人员伤亡也并不是很严重,于是追捕本灵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这三个战斗单位身上

本灵的力量是很大没错,但是所幸被关太久人都是懵的,加上三个敏捷的少年围追堵截,基本上所有的本灵都归了位。

不过有个很机灵的漏网之鹤,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大白鸟的刀已经架刀主人脖子上了。

三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时政,也目睹了两个人对话的全过程

“这么说本丸的鹤先生就是本灵啊…难怪那么厉害呢…”物吉捂住了嘴巴

“那我们是…抓还是不抓啊…”

“别抓了吧…不是都要去我们的本丸了吗…”

“嗯嗯嗯…”

几个人迅速达成了共识一动不动盯着鹤一个人晃出了时政

而他们的主人则继续走回去,把那该死的资料录完,最后被时政的胖狐狸送回了家。

悄悄跟上去的三个人看到灵魂体的主人踌躇了半天还是拍开了藏在电脑后本丸的大门,然后对着歪七扭八睡了一地的付丧神们大发雷霆,想给他们盖条被子但是无奈自己什么都碰不到,最后气呼呼地跑回自己部屋把景趣换成了夏,坐萤火虫飞舞的草坪里对着自己的刀发愣

南泉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哼哼,她才注意到自己家今天添丁了,乐呵呵地飘过去想撸猫,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半透明手穿过了南泉的脑袋,愣了半天才慢慢把手缩回来,在旁边的草坪上坐下,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夏夜很美,萤火虫很美,但是因为嫌弃光线太弱看不清自家刀男人的脸,这个景趣一直都很少拿出来用,但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这几张脸,任职就要结束了吗。

南泉刚领到的刀装他还没来得及放回自己的房间,在婶婶坐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南泉肚子下面的刀装,她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好像被吸进去了一般,被圈在了一个金蛋蛋里面

然后三个少年就看到,一个蛋蛋从南泉肚子下面滚了出来,往前滚了滚,又往后滚了滚,试了试好像是可以发出声音的,高兴到从草坪上跳了起来撒着欢沿着池塘的岸边溜达着

“…这是什么诡异的展开啊?”

听完故事的一众人都有点怀疑人生的感觉,原来自己的主人是这样变成蛋的吗…

而后藤和物吉正在给一脸懵逼的五月雨科普着他们分开后的故事,听得五月雨一愣一愣的,直呼自己亏大了没看成这等好戏

最后一帮人交流了一下情报,得知时政真像的物吉这边露出了和五月雨刚才如出一辙的表情

快天亮了,饭后遛弯的五月雨大爷也要带着上野回家了,离开前后藤又一次向五月雨提出了邀请,但是五月雨江摆摆手说自己自由惯了就这样吧,以后也算有个照应。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就不需多言,五个人重新碰了头,打开了传送装置,回了本丸。

传说在太阳升起的一瞬间,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被浅浅的晨曦刷上一层奶金色光芒的本丸过于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但是正对着传送装置的走廊上,静静地趴着一个睡着的姑娘,头发和衣角顺着走廊的边缘挂下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摆动着

只是一瞬,接下来视野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在晨曦中闪闪发光的蛋蛋

蛋蛋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立马醒了过来,慢慢滚到了几个人脚边

“查清楚了?”

“嗯嗯嗯……”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连声答应着

苍了天了,浪过头了忘记这位祖宗还在家看着了

“那收拾一下下个月就开始畑当番吧”语气没有起伏,听不出是不是在生气,但是很显然这位主已经在这儿等了一晚上了。

“是因为…种地加生存吧…?”物吉这样安慰着自己,还想仗着自己受宠想浑水摸鱼一下

“不是,我罚你们的,不过好好干,确实加生存,一帮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查到老娘头上了,很飘啊”

后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代替了打鸣叫长谷部起床的鸡

“啊…所以您是早就知道时政这些事了啊吗”

在补交这次的出阵报告的时候,物吉向着蛋蛋说明了一下这次的发现,结果得到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回答

“嗯,所以想想就好气啊…!每天这样累死累活的干活都是在给他们擦屁股,我就说时政都是废物吧你们还不信!”

“哈哈哈……”听着主人泄洪一般的抱怨,物吉无奈的干笑了两声“说起来,您是很早就知道自己会在那天出车祸吗…?所以才会那么急着回现世什么的”

“没…不过审神者确实可以知道自己的死期之类的,也算是给时政当员工的福利吧”蛋蛋示意他把报告放到桌子上,然后给他在书架上指出了员工手册的位置“我没敢去那天看,只知道一个日期,着急回现世……是因为想起来快递还没拿,我还说反正那天就挂了也不用麻烦长谷部再跑一趟了我就自己去吧,结果…啧…”

“那…快递是什么啊…?很重要的东西吗?”

“对啊重要死了,退退要的猫砂啊,晚回来一天他又要哭了”

“呃……”

“本来和时政说好检测到我的灵力散尽之后会派一位新的审神者过来,结果我一直不死他们也挺惊奇的,就让我接着干了呗,工作量一点都没少啊还让我带新人…都不体谅我是个没腿没手的残废的吗…”

“那……长义说有些时候在本丸里不会感知到您的气息…是鹤先生的神隐吗?”物吉跳过了蛋蛋滔滔不绝的牢骚继续问着
“不不不不是的…就是那个啥吧,我后来研究了一下发现附在刀装上面就可以触碰实物了办公还挺方便的,但是还是挺乐意自己飘出去逛一逛,咱本丸刀装那么多我又分不清所以每次都是随便找了一个就附上去了,所以有些时候……睡醒了才发现自己被带着去出阵了”
蛋蛋的语气非常惆怅“你知道吗…织田那货最近还带了女朋友来秀恩爱…我太难了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呜呜呜…”

这下物吉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不过蛋蛋并没有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很快读完了报告

“诶,你这个弟弟很厉害啊,为什么不试着邀请一下呢?”

“呃……其实吧……”

其实那天之后,他们又悄悄去了一趟德川美术馆,很不巧正好赶上了五月雨在地板上醉成一滩,乖巧懂事的上野正在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看到哥哥回来看他,小家伙高兴坏了,立马窜过来抱住了哥哥

但是在被问道要不要一起去本丸的时候,小家伙却连连摆手

“为什么啊?龟甲哥和太鼓钟都在的哦?”物吉揉了揉弟弟的头

“因为五月雨哥哥不去啊…”上野的声音越来越轻,还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睡的正香的五月雨,低下了头,包子脸瞬间红彤彤的,

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五月雨你这是犯罪啊……”

后藤盯着小孩局促不安的表情,只能挤出来这样的一句话了

————————————————————

完结撒花!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家蛋蛋婶还没变回人呢对吧!

就是以后可能更新会非常非常非常慢了orz

因为吧……我高三了……(捶地

蛋蛋婶一开始也只是和亲友在学校走廊上闲聊的时候无意间冒出的一个脑洞,就把当时正在写的冲田组改了改,就有了第一个故事,在当时是确实没有想到会写出这么多,把自己所有的阴谋论都写出来了是真的爽(?)

这十篇五个故事,不能说是好看的,但是每一篇都是尽我现在所能做到极限了,技不如人也是很无奈的事啊xx每一篇都有在查点资料吧,如果有不考据的地方也欢迎指正,实在是知识面太窄了orz

很感谢喜欢这些故事的人,感谢评论的小天使们,我不能算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每一篇都有很多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瑕疵,但是被说喜欢,被问下一篇什么时候写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如果我写下来的这些故事能让你在不开心或者低落的时候,因为这些拙劣的笑话哪怕笑一下,这个故事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

织田同学也帮了我很多,聊天的时候经常冒出来的很多脑洞,才会有了那些笑点,呃当然我太废了笑点超多但是都在空间相册里接灰没能用上几个orz

还因为这个小蛋蛋认识了喜欢很久的太太,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认识像太太那么优秀的人,太太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的xx

什么时候完结呢就像我合集介绍里说的那句话一样,等所有人都有以自己为主角的故事以后,所以还早着呢!

这两天会陆陆续续清一下屯稿啦,蛋蛋婶这边因为还要查资料什么的所以可能会进度很慢,我有空就会写一点的攒够一篇就发上来…其实最后这篇也是好几个晚自习才磨出来的…(哭

最后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祝限锻出货天天开心!

【假如婶婶是个蛋】为了不当单身狗其实都蛮拼的

依旧是德美专题——

我发现比磕德美更爽的事是写德美(…)

cp主后物,有被本成分注意避雷——

私设五月雨江和上野贞宗有✓

搭配前文德美爱情故事食用更佳✓

私设特上刀装婶,喜欢肚子,腿,小短刀,物吉,music——

————————————————————

自从织田同学在时政落草之后,就开始了苦逼的审神者生涯,虽然每天顶着第六天魔王的一张脸面对着自家长谷部宗三的白眼着实不好受,但是好歹可以收获不动行光的芳心啊!

而且众所周知审神者中女性的比例要远远高于男性,于是这条街的小姑娘们每天牵着近侍的手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走过这家门口的时候,都能看到穿着背心大裤衩拿着蒲扇蹲在房檐下乘凉的男性同事,还有窝在同事怀里睡得正香的小酒鬼。

蒲扇噗啦噗啦扇走了惹人恼的蚊虫,带来了炎炎夏日里的一丝凉爽,思念着原主的小家伙也褪去了一身的酒气,安静地伏在自己主人腿上睡得香甜

啊,这真是像极了爱情,姑娘们心里荡荡漾漾地脑补着自己家近侍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开窍和自己一起享受美好的午睡时光

“那啥,你家不装空调的吗”

路过的蛋蛋满脸鄙夷,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家爷爷蹲在走廊上冒傻气的样子,明明身后的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还是在哈哈哈今天好热呀

你是不是偷偷摸我家三日月了,不知道老年痴呆会传染吗?

这两家本丸是挨着的,所以有胳膊有腿完整的很的织田就经常到没胳膊没腿只会滚的蛋蛋家串门,然后两个憨批就可以在院子里的树下面唠上一下午的嗑

嗯?为什么不去空调房?因为村头的树下面比较有聊天的氛围啊

这天织田刚进门的就发现蛋蛋家的物吉和后藤正好一人抱着一个大袋子到家,于是也跟着蛋蛋蹭了一波新鲜的茶点,两个小孩则是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就急匆匆地跑走了,留下织田对着看上去就不便宜的点心目瞪口呆

“你家刀这么有钱的吗?”

“...也不看看后藤原主是谁,物吉自带什么buff”

“哈?”

“后藤他原来跟着一个印钞厂的boss,物吉就更牛逼了那幕府大将军金银细软古董堆十几间屋子啊”

“可是原主有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没钱的时候就去后藤庄三郎光次那顺两个小判,然后再去万屋买彩票,一夜暴富。”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穷”

“不,是你穷,我有物吉”

“***”


再说两个小家伙撂下给吃货主子带的礼物之后就跑回了德美专用的小茶室里,门一拉开,发现三个同伙已经坐在桌子前翘首以待了

“诶...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来晚吧?”物吉赶紧进了屋,把手里的茶点果子什么的放在桌子上,摘下了自己的小帽子和冰镇饮料的一起放在手边

后藤把门关紧,确认外面的热浪不会扑进来之后也坐在了桌子前,在桌子上爬成了一条八爪鱼

“啊——我又活了,空调救了我一命”

“没有来晚哦,比平时还要早很多呢”鲶尾笑嘻嘻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挪开一点,给八爪鱼同僚腾地方

“诶?那你们怎么都来啦?”物吉抖了抖有点被帽子压扁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它恢复了蓬松

“这不是今天有你们请客嘛喵”南泉也也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像一只看到猫薄荷的三花

“有点心才来开会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五月雨江行为!是德美的耻辱!”八爪鱼头也没抬,像吸毒一样吸着冷气,diss着昔日一起去尾张的前搭档。


后藤和五月雨,那可真是不打不相识。彼时的后藤刚被带到德川家,得知自己以后要住在这里之后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了将军家乖巧可爱的胁差,傻呵呵自己一个人偷着乐的时候被路过的五月雨一刀刺破并且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他

于是年少方刚的两个少年人二话不说就扭打在了一起

五月雨仗着自己刀长想欺负短刀根本砍不到自己,但是后藤也有后藤的灵活和机巧,总而言之就是谁都没占到上风,还把自己累趴了

“...你别想了,将军家的宝贝已经被后人们划走了,你就安心在这儿呆着吧”

后藤握了握刀柄,强忍住照这家伙这张好看的脸上来一刀的想法

五月雨的名字他是早就听到过的,如今见到本尊,长相倒也对得起外面的传闻。说好看吗肯定是好看的,但是放到后藤那那可就是出除了一张好面皮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正面评价了,大概也就是问起来你的损友怎么样你回答他就是条狗的程度,总之骂的越狠关系越好,本来性格就很相近的两个人一来二去也算是熟了,每天勾肩搭背招摇过市去这家店买点酒又去那家店看看戏,听听前辈的指点逗逗几个心智还不算成熟的小短刀,日子还算得上是逍遥。

安稳日子没过几十年,这两个活神仙就接到了通知,要跟着千代姬大人一起到尾张德川家,一同随行的还有个两个人平时没少逗的贞宗家的小家伙上野,胆子小还怕生,后藤和五月雨都觉得这一趟下来估计能要了小家伙的命,于是在路上愣是没敢说以后再也回不去了之类的话,陪着小家伙玩了一路

那天天气还不错,送亲的队伍长到站在队尾看不到队首,陪嫁更是多到数不清,家光对自己大女儿的重视可见一斑,送亲的人多,古董字画的灵更多,所以在他们这帮人类看不到的家伙眼里景象还要更壮观一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上野贞宗都忍不住从五月雨身后探出头张望着平时一个个端庄优雅的字画满地乱跑的样子,看得后藤也放下心了一点

贞宗家都是美人坯子,这话不假,上野贞宗一个五官都没有长开的小孩子都能看出来长大了肯定又是一方妖孽,被欺负了就把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瞪,看得始作俑者们心疼得就像小脚趾嗑在柜子上一样赶紧蹲下来好好哄着,一个小孩子都这样了,更别提...

后藤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来很久以前那个在将军葬礼上嚎啕大哭的少年红着眼圈的样子,久违的心悸了一下,没能遇到什么的,还是有点可惜啊

一边的五月雨还在揉着上野的脑袋给他讲着路边的花花草草,还有已经近在眼前的尾张德川家的前门,末了还没忘了搂着小家伙给他壮胆“上野啊,这次去尾张开不开心啊?”

“开心!”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诶——?出远门不会害怕吗?尾张可是没有我们的熟人哦”

“五月雨哥哥骗人!明明就有的!”

“诶”他难得楞了一下,这孩子可是从来没有去过尾张啊

还没等他想起来点什么,小孩子已经撒着欢脱开了自己的怀抱迈着小短腿朝着大门跑去,一头撞进门口站着的一个白衣少年怀里

“物吉哥哥——”

哦草

原来将军的宝贝你在这里啊

身边的后藤的反应似乎比他还要大一点,清澈的童声从队首传到他们这里的时候这货直接从他们坐着的箱子上头朝下栽下去了,然后二话没说打了个滚又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土,拉过来一个镜子借着他的本体整理好乱七八糟的发型爬回箱子上凹了一个放荡不羁的造型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的?你平常跟我出门可是脸都懒得洗的啊!

但是他五月雨江什么人啊心快如闪电细如丝一下就想到了老将军的葬礼上自己的死党和将军家的宝贝如胶似漆黏糊在一起的画面,如果家康公在天有灵,一定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呵,后藤藤四郎,友尽吧,我和死现充不熟

他全程冷漠地看着两个少年重聚叙旧卿卿我我,默默地把上野拉回来捂上了眼睛

“小孩子就别看了...对眼睛不好”

于是后来后藤和物吉出去赏花的时候,五月雨江在看孩子

后藤策划怎么和物吉表白的时候,五月雨江在看孩子

后藤和物吉出去约会的时候,五月雨江在看孩子

时政的人找上门来了,后藤和物吉约好第二天就走,物吉来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五月雨江:不了,我要看孩子

上野拉着五月雨的袖子,大眼睛里全是向往,兴冲冲地开口“物吉哥哥!我想...”

五月雨淡定捂嘴:“不,你不想”

那大概是德川美术馆里的几把刀吵得最凶的一个晚上,曾经说好在和平年间也要共同进退的几把刀在可以重新上战场的前夕关系破裂,同一个展厅还有隔壁几个展厅的木偶盔甲浮世绘什么的全都被骂架的声音吸引过来,又被长义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瞪了回去,跑回自己的展厅开始大谈特谈战争的危害,好像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向往和睦的江雪

其实原因也没什么,就是工作性质的问题,几个人都说好了要去审神者的帐下,参加保护历史的战斗,但是长义却准备跟着时政的人回总部做文职

“你什么意思,害怕在战场上折断吗?你竟然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南泉的鼻尖几乎要挨着长义的脸,眼神中全是凶光,气的连猫腔都生生咽了回去

长义没有多说一个字,捏住南泉的脸把他推开,就钻回本体里再也没出来,留下南泉一个人对着展柜的防弹玻璃跺脚

五月雨江那边则是他拉着上野,无论物吉怎么问都不打算一起去保护历史,最后物吉也讪讪离开了

那天晚上,月亮钻回了云层后面,展柜里的灯顺着走廊一排一排暗了下去,整个德川美术馆陷入了一片太古一样黑暗中

沉寂了许久,五月雨悄然从展柜里跳了出来,走到了长义的展柜前朝着解释的防弹玻璃猛踹两脚,然后一屁股坐下准备等他露面

没一会白天补好觉作好了熬一夜准备的德美小少爷就如约出现了,看到五月雨江已经在等,就赶紧落了地坐在他对面,还没等他开口,五月雨现劈头盖脸一个问题丢了过来

“你上午那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已经听你的话留下来了,上野跟我撒娇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你以后得补偿我”

“好好好——再聚的时候少不了你好处”长义摆了摆手“诶,我问你,你就真的信了时政那群人的鬼话?”

“有什么不信的,时之政府也建立很久了,再说了你也是灵刀吧,能感知到最近时间线上的不对劲吧?”

“我就是因为是灵刀才觉得这波动不...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咱们不能都去”

“怎么?”

“你姑且信我一次吧,你看看时政开出来的是什么条件,本灵必须锁在时政的内部,这相当于是把住了你的命门啊”

“...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吧”

“那你喜欢吗?”

...

五月雨沉默了许久,随后耸了耸肩“...没人会喜欢的”

“但是相比于待在美术馆里,死在战场上是更好的归所,我们是刀,长义”

“正因为我们是刀,拥有自己的逸闻背负自己的着故事,我才不想让他们这样折在无名的战场上”长义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时政的人真的靠不住,在审神者的本丸里好歹还可以自保,我去时政内部说不定还可以证实一下我的猜想,得到结果以后,我也会去战斗的,你和上野实力都很强,如果我们被要挟的话...你就加油吧”

“你想的可真够长远的,那物吉他们怎么办,你就不担心他们被审神者迫害?”

长义听着这嘲讽一样的话摇了摇头“他们能出什么事?一个个都无法无天的”

话是这么说,却也带上了几分犹豫,担心什么的也算是有吧,今天和时政的人确定了文职工作之后,对方也给了自己一份付丧神的人员名单,初始五刀里有个名字实在是扎眼的紧

[山姥切国广]

这人,他太熟了。

倒不如说这孩子就是自己看着诞生的,当年在小田原城看着一把又一把影打被造出来,放在一边弃之不顾,他还在洋洋得意地想着以自己的品质怎么可能被人仿制出来。

但是当那个孩子一睁眼,他就没了这种想法,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长相,在阳光下会闪着温柔的微光的金发,深林里一潭清水般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就这样站在锻刀炉前

明明是自己的仿品,身上的光芒却感觉比自己还要耀眼,明明是同一张脸,这孩子线条却可以这样柔和

长尾满意的笑容有些刺伤长义身为灵刀的自尊,于是明知道之后后人的比较可能会毁了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建立的自信,最终也是没有试图和他说些什么,之后没多久,这把仿品就投入到了实战中,开始了在双重意义的压力下的成长

小田原征伐之后这段匆匆忙忙的初遇便被迫画上了句号,此后再无交集。

唯一留给长义的回忆大概就是这孩子他亲爹留给自己的62字长铭了吧,刀匠堀川准备往他刀茎上刻字的时候长义都快气炸了,疯狂在旁边各种威胁,但是无奈人类一个字也听不见,到是惹得旁边看热闹的小孩子笑出了眼泪

“笑什么。”长义放弃了骚扰刀匠,掐住小屁孩的包子脸,但是没舍得用力气,只是轻轻揪了揪脸上的软肉

“长义...好看,而且骂人的时候...很可爱”小孩的口水滴滴答答从嘴角流下来,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没皮没脸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长义别过头不再理会,却也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我会报复你的哦...”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一放空就是那个傻不拉几的仿品的大脸,长义一时间也是郁闷的不行,自己是一直能听到这家伙在各处的战场上立功的消息,这不是摆明了在拿着山姥切的名号沽名钓誉嘛。

嗨呀,好气,现在这个货竟然还是初始刀,比自己去的还早

“诶,五月雨,你说早到审神者本丸的刀会不会吃亏啊?”

“有可能啊,因为早些时候生活条件艰苦嘛什么活都要干,可能受了伤都太穷没办法治吧”

“是吗...”长义暗自握了握拳头“那还是晚点到比较好吧”

那天两个人聊的忘乎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隔壁展柜上的后藤睡着了没有,小个子的短刀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听完了整段长义的阴谋论,悄悄爬回本体里一觉睡到天明,还没等其他人醒来,就拉着自家男朋友先去时政报道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简单和物吉交代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偷听到的消息,听得物吉一愣一愣的,露出了[什么长义竟然有脑子吗]的表情

所幸长义的努力没白费吧,这两个人一个和兄弟们驻扎在大阪城,一个去了秘宝之里,都是很方便观察时政动向的地方

至于南泉,虽然对长义各种嫌弃各种不愿意搭理,但是还是留在时政观察了好久,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才姗姗来迟去江户城报道

啊,好像忘了个什么人,算了不重要,人家又去找自己兄弟了我们不馋和

长义是从时政来的没错,但是也绝对不是时政的走狗,让他贯彻这一点的除了他德美的好兄弟以外还有……

他打击报复自己仿品逮住他使劲夸他漂亮的时候那张爆红的脸。

让我们恭喜德美再添一怀春少年,并且对以后的故事拭目以待。

“嗯?所以呢喵?你最后调查出来了什么结果?”

德美不需要修补破碎的友谊,只要是进了德美的都是兄弟,南泉满脸嘲讽不计前嫌地招惹着自己的老冤家

“嗯哼,还算比在江户城待着有些收获吧”

长义也不计前嫌地怼了回去

他拉开窗户看了一眼,门外的大树下面织田还在和自己家的蛋蛋主人插科打诨不务正业

“诶织田我跟你讲哦,千万别让你家长谷部知道你的名字”

“这话怎么说?”

“你看你长着这张脸万一他哪天火气上头把你神隐了饿死怎么办”

“啧,这么贫,它变成蛋蛋以前是什么形象啊”

“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哦”在场唯一一个因为来的太早所以见过还没变成蛋蛋的婶的鲶尾举手

“女孩子?什么样的?”

长义放下了手里的点心

“就是现世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学生啦…也不经常穿审神者的制服,每天穿着校服就来本丸了”

长义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时政的时候,溜到过放着大家本灵的房间看过,有好几个容器都是已经破损的,里面空无一物,也就是说有几个本丸的付丧神手里拿着的就是本灵。”

同僚们的表情也都严肃了起来,本灵的力量可大可小,使用得当的话甚至是可以和检非违使的团队一较高下的力量

“但是最近也并没有什么错乱发生…所以…”物吉回想了一下最近安静过头的生活

“我来了本丸之后翻阅了全部的出阵记录,改变历史就会出现检非违使对吧,那大和守,加州和和泉守的违规出诊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和守和加州的修行明明是不在一个平面的时间线,为什么会重合在一起?一个便携装置怎么可能同时传送两个人?还牵连到了现世的普通人”

接连抛出的疑问怼的物吉哑口无言,长义则是低头捋了一下思路

“而且,这个本丸里肯定有人知道主人的名字的”

“这话被加州听到了他会伤心的,作为初始刀的他都不知道”鲶尾对自己的老队友表示心疼

“怎么断定?”后藤则是关心问题的走向

“我被派到这个本丸的时候,时政那帮家伙给我的任务是监视主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它这个样子不可能回到现世,但是有些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它的灵力波动,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神隐……”

物吉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还是付丧神自愿以神隐作为庇佑,允许主人随意进出

“而且,我偷偷查过时政的审神者编号,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它。”

————————————————

surprise——!!

想不到我也会搞事吧哈哈哈哈

后续…怎么说呢可以期待一下吧,这篇故事真的是废了很大心血了✓

你以为是神隐吗其实是跑到罗德岛去当刀客塔哒! (并不是)

然后照例碎碎念时间——不想看的天使们可以退出去了

想吐槽一下这篇查资料的事

其实没费多大力气,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纠结五月雨江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长是二尺三寸七分,讲道理这个长度是算不上太刀的…但是我能找到所有关于他的图都是刀刃朝下摆的,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个打刀还是太刀啊…。

因为有二尺二寸七分这个短到不行的太刀一期哥的先河所以也不敢造次通过长度来判断orz

之前有看到过别的太太写的是打刀,自己也不敢妄下结论然后又去欢欢喜喜查资料了。

享保名物帐里也只是记载了一下他被涂油的逸闻并没有提到他的品种(?)德美的官网……对不起我没找到他可能不是亲儿子吧

(那一大串刀名真的是看到头皮发麻)

更草的是这货无铭啊…!!!看到那光溜溜的刀茎我都哭了,这下彻底走不通了orz

所以最后喜闻乐见的…没有写,总觉得不太考究的东西写进文里会误导别人所以…我哭了

求阿官赶紧实装五月雨了结了我这个心病吧!!

顺便一提前两天因为剧版全职滚回去不务正业了两天…还是感叹一下不用查资料的现代pa就是写的爽歪歪我也想打电竞呜呜呜

最后,感谢观看——!

后排艾特织田同学——你看我说要给你开个tag说开就开多实诚 @墓零--其实是建国(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种梗都有人接

西凉河醋鱼u:

前面水滴鱼的太太等等我!!!

那什么的幸运之神张佳乐

大家好我又来偷梗写文啦(bushi)

梗源 @西楼一只脆皮鸡 太太的表情包,点进太太主页就可以看到的!对太太的梗感恩戴德以及如果不适我会删除的!非常抱歉擅自借过来用了的事…!!

还是半个小时速摸,很糙,轻喷——
时间线是第十赛季季后赛后。

联盟公认的Luck E,百花战队的前队长张佳乐在休假开始两天以后,才在自己的宿舍抖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毛从床上爬起来。

已经确定世邀赛出席的他已经快乐地从第十赛季跪在了半决赛连决赛都没进的绝望中走了出来,宣布休假开始以后先昏天黑地睡了整整两天,修补一下自己因为整整一个赛季没睡好觉而脆弱的神经,等他套上一件t恤,光着屁股去书桌上拿手机的时候,好不容易回复正常的额叶瞬间又爆炸了。

自己的微博私信评论点赞像是飞了一样爆炸到看不过来,一时间让他有种回到了自己刚出道那年第一次打出繁花血景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的感觉。

他坐在椅子上有点费劲地从这一堆消息里找着重点,看看自己不在的这两天世界到底被什么人扔了爆炎弹

真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啊。

张佳乐第一次有了同情荣耀公关部的感觉

朝着记者喜欢的职业选手又迈进了一步呢,乐乐

始作俑者是曾经的老队友张伟,张伟最新一条微博更新,把他的四张亚军照拼到一起,配文是:

[转发这个张佳乐,你也可以不在电视剧出场。]

卧槽张伟你说实话我走的时候是不是欠你钱忘了还

看着微博几十万转发,张佳乐的眼睛被四个银晃晃的奖杯刺得生疼,他有点想流泪。

他看着微博热搜上一串不知所云的热搜,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是睡了两天还是两年

#被轮回遗漏的孙翔#

#逐梦电竞圈#

#张佳乐幸运之神#

#索克萨尔刮了腋毛#

#环卫大爷王不太行#

#黄少天偷千机伞#

这都哪跟哪啊!

张佳乐有点迷茫,选择了打开通讯录找个熟人问问
“孙翔又咋了?”
“呦乐乐,诶不对,幸运之神你睡醒啦?有没有看微博热搜啊哈哈哈我跟你说……”

当对方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他一瞬间清醒了不少并且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今天最严重的错误。

妈的,找错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逐梦电竞圈呢逐他个锤子哈哈哈没啥事我先挂了啊队长叫我吃饭”

“啪嗒”

“嘟——嘟——”

于是当他搞清楚因为有个拍他们的电视剧内容毫无逻辑画面惹人发笑,但是因为时间线的原因他是一字辈里为数不多几个没出场的人的时候,准备出门吃的早饭已经变成了午饭。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攥着发烫的手机关上房门并且在心里盘算着吃饭的时候要搜出来看看这电视剧是何方神圣。

路过的韩文清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快速从走廊上离开了。

队长今天这是?

张佳乐有点疑惑地望着行色匆匆的队长大人,又低头看了一眼凉飕飕的胯下

妈的,忘穿裤子了。


等他收拾好在自己经常去的小餐馆坐下,点了单,便翘着二郎腿点开了搜索引擎,点开一集开始一边吃面一边看

“咳咳咳……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少天真有你的哈哈哈妈的咳咳这个叶修我哈哈哈哈”

几分钟后,路过的人纷纷用看待傻子一样的眼神悄悄观察着这个差点把自己笑断片的男人

“这是……张佳乐吧…?”

“……是…吧…?”

“他在笑什么…?”

“谁知道呢,人可是幸运之神”


最后问问有没有朋友愿意在有微草或者兴欣的梗的地方艾特一下我…!!我想去摘皇榜…!!

蓝雨霸图双粉对他们真的是黑出感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这样的疑问

杜明看完电视剧还会喜欢唐柔吗?


当剧版遇上原著

是看到 @零幽默陌 的脑洞于是写了,半个小时速摸,文笔渣无逻辑看个乐呵就算了

以及向发布脑洞的姐姐道个歉,没有提前授权,很抱歉——具体脑洞内容可以点进姐姐主页看到的,顺便提醒一下记得删掉原著tag哦

[不击杀boss就出不去的房间]

双人本,山谷图(我编的)

叶修的场合

“会打荣耀吗?”

原著叶打了个哈欠,刚熬过夜的眼睛有点水肿,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打量着面前能掐出水的家伙

年轻真好啊,有点技术的话小周那联盟第一脸的地位怕是不保了吧

“当然,荣耀之神”

“行行行——那就上吧英雄?”

山谷的一头,两个君莫笑同时开始向着另一头进发

一个花里胡哨的沿着岩壁跳跃飞行,另一个一边抽搐着一头撞到了怪身上

花瓶啊。

原著叶面无表情地朝小怪打了一发浮空弹,然后一路凌空押枪抬着怪飞行在岩壁上,等到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山谷到了尽头,怪也正好掉了最后一丝血皮。

怪的尸体落在了踉跄跟上的剧版君莫笑面前,把剧版叶吓了一大跳

“你都不清小怪的吗??”

“急什么,boss死了还有他们什么事?”

花里胡哨的君莫笑绕到boss身侧,准备开怪的一瞬间,发现剧版君莫笑已经一发银弹打到了boss脑门上

“快跳起来!”

“什么?”

“这boss正面攻击无视护甲的!”

为时已晚,剧版叶还没来得及把手从s键挪到w就被扫倒,血条空了一半

他逃也似的朝左一个翻滚

“等等!这是绝杀……”

原著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君莫笑顺着没有空气墙的断崖一路翻滚到了谷底

“……图”

叶修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叹了口气,苍天啊这是什么人啊怎么比包子还难带

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出去之后,叶修点了跟烟,跑到职工宿舍的公用电话旁边摁下了一串号码

“小周啊,你的地位保住了”

“…?”


黄少天的场合

黄少天非常的不爽,非常的。

大概是因为自己这个队友太烦了吧,各种意义上的

他的垃圾话是用来迷惑对手的啊不是用来冒傻气的啊!!

自己身边这个号称剑圣的家伙喋喋不休咕噜咕噜地蒸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智商,他一时间没有了任何说话的欲望,夜雨声烦带了一大团小嘴抹蜜的文艺泡向前奔跑着,但是他的队友说话说得太过于忘我,什么都没看到。

冰雨幽蓝的剑光在小怪的血花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三段斩拔刀斩银光落刃斩斩斩斩斩…!!”

队友继续咕噜咕噜冒着傻气,喊着大招的名字在平a,还抢自己的怪

这游戏能不能杀队友啊…!!!

黄少天的内心在咆哮,下手的速度不由得又快了一些,没多久就到了boss眼前

夜雨声烦踩着悬崖边的枯树绕到了boss身后,准备伺机开怪,不想朝身后一看,根本没有队友的身影

妈的,跑哪去了

他又跳的高了一些

“嗨——boss”

他看到他的队友打着招呼照着boss脑门冲了上去,有种想就地跳下去的感觉

喻文州想不通,今天的黄少天为什么蔫了吧唧的,还差点把秋葵送到自己嘴里

喻文州的场合

联盟的大心脏孤独地控着boss,并且在内心盘算着出去之后能不能联系一下自己的人脉,查查刚才和自己组队的是什么人。

并且联系一下联盟,这种人是怎么成为注册选手的。

他手速慢是不错,但是对于这种普通玩家都能打的副本绝对是绰绰有余,但是刚才那个人,每走一步都透露着瑟缩,瑟缩中带着怂。

他开了麦询问的时候得到的也只是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而刚刚他出现了第一次判断失误,他的队友,不是怂,是没有脑子。

六星光牢可以约束对方的行动,但是攻击还是可以做得到的,放完大招不走位,站桩输出技术还不如兴欣的牧师,这是哪路神仙?

看着脆皮术士死在boss的第一波攻势下,喻文州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自己家应该是没有这种选手,还是不要和联盟说了,有个这样的对手,蓝雨的赢面还会大一点

老年庙粉沉默着着打出一个“?”
我吐槽完了,我去继续写段子了
没给播放量,图b站截的。

【假如婶婶是个蛋】本能寺烧烤节后遗症什么的

这篇没有cp,织田组(全极化)友情向!!

@墓零--其实是建国(咦) 艾特我的信长公出来挨打——

私设特上刀装婶,喜欢肚子,腿,物吉,小短刀,music——

————————————————————

其实骂了这么久的时政无良政府,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压榨劳动力上,作为审神者背后的大boss,这些家伙的基建竟然出乎意料的还不错。

——最起码他们记得给付丧神建了个超级市场,避免了去现世和人抢饭吃的尴尬境况,于是乎每天早上,几个超市都会被各个本丸的咪酱挤满。

带sada的咪酱,带咖喱的咪酱,带长谷部的咪酱,自己来的咪酱...咪酱们就像每天在超市门口等待开门的大妈们一样挎着篮子拎着筐为本丸采购着今天的新鲜食材,尽显母仪天下的风范。

“早,今天来得很早啊”

蛋蛋家的咪酱今天刚走进超市,正在给收银台的狐之助递小判的一个咪酱就扭过头朝他摆了摆手,咪酱看了一眼他的本丸编号,思索了一下这是上次教自己新菜品的人,于是也招招手,然后示意自己家的男丁们跟上。

“哦呀,今天怎么带着这么多人啊?”打招呼的咪酱有点费解地看了看跟在同体身后的几个长船大汉,为什么自己家的子孙辈怎么就没有这么听话啊??

“今天晚上药研要修行回来了,主说...”咪酱回忆了一下今天早上蛋蛋的说辞“它说要庆祝一下织田老贼的刀终于都归它了”

“哈哈哈说这话的时候不动不在吧”同体噗嗤一下笑出声,有点羡慕的看了看对方身后乖乖帮忙拎东西的小辈们

“没事它跑得比不动快”咪酱打着哈哈,继续往小龙脖子上套了两棵白菜,看着自家小辈乖乖缩着脖子的样子,心说这小兔崽子以前哪有这么乖的时候,爽子老子了

同体陷入了新一轮的懵逼,你家不动是极化的吧???那你家主人是个什么玩意跑的还能比极短快?


哈,主人,那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魔鬼。

宗三出门之前,语重心长说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地方不回来也是可以的,结果人前脚刚走后脚就叫人把本丸的锁拆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宗三看到大门口拉着一条天大的横幅,[欢迎回笼],整条街的审神者都知道这家伙家的宗三出去修行了

看完不动的第三封信之后,沉默了一下午,找来了鹤把本丸墙全用防火纸糊上,掐准了不动回家的时间开始在本丸里放火。不动走到鸟居旁边,大老远看到自己本丸上面全是烟心态直接炸了,回家之后还因为字太乱被勒令和歌仙去学书法。

长谷部貌似是唯一一个没怎么被折腾就完成修行的人,但是这并不影响药研出门以前把本体插到蛋蛋旁边的地板里

“要是再整什么幺蛾子,我就柄通您”

等等药研说好的忠诚之刃呢???

所幸一物降一物,它这次总算是老实了不少,提出了点像人能说出来的建议了

——虽然动机依旧不纯吧

药研回来以后并没有太大变化,本就作为四把织田刀里最清楚最透彻的孩子,如今也只是蜕变得更为成熟。

那天晚上别别扭扭的几个人都在为自己跳出命运的束缚由衷的开心着,药研和不动破了酒戒,两个小家伙靠在廊柱上借着酒劲聊着相遇以前的故事,长谷部被日本号拉着灌了两杯,有点不胜酒力地回了屋里,宗三虽然不擅长参与这些,但也静静地坐在廊下看着小夜和其他小短刀们捞火锅,嘴角的弧度异常温柔

作为资历最老的初始刀,清光这次没有选择浪,但是风吹多了也有些晕乎乎的,坐在草地上,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自己修行回来那天,也是这样一家人浪到了后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睡在草坪里的主就变成了一个蛋

明天会不会变回来呢?

并没有,当晨曦再一次把金蛋蛋照得闪闪发光的时候,整个本丸还沉浸在宿醉中无法自拔,蛋蛋的御用猫抱枕又被灌了酒,晚上睡懵了一翻身无意识把蛋蛋推了出去,顺着草坪滚到了养锦鲤的池子里,现在已经漂到正中间了。

日头高照,这个自打宗三回来以后就在也没有锁过门的本丸,不负众望进了贼。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分解酒精比较快的不动,他晃晃悠悠从厨房端了醒酒茶,在送到后院的路上,看到了入口的地板上,多了一串脚印,沾着前院花坛里的泥,还有几片花瓣

“啊啊——真恶劣啊,要是被三日月殿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他试着把自己的脚比上去,要大那么一圈,看样子这不是短刀和胁差的锅喽?

不动歪了歪头,把托盘放到地板上,准备去杂物间找块抹布,在三日月发现有人穿鞋进走廊之前毁尸灭迹,但是跟着脚印一路擦过去,却到了茶室。

茶室里背对着莺丸,坐着一个生面孔,穿了一双沾着泥的运动鞋,看样子就是脚印的始作俑者了。

不动放下抹布,探进头去朝老前辈行礼

“早啊,莺丸殿下,这是...”

声音戛然而止,莺丸啜了口茶,饶有兴致看着眼前的小短刀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信长公啊...!!!!”

“我的花啊...!!!!”

撕心裂肺响彻云霄毁天灭地的嘶吼同时在前院和茶室里响起


“嗯哼,所以你是说这人和信长公长着一张脸?”今天的近侍清光凑近看了看这个被捆在椅子上的人“完全没有第六天魔王的气势啊?”

作为近侍,要在主不在的时候处理好一切,包括入侵者。

不过话说回来了主呢?有人见到它吗?

“倒不如关心一下他是怎么进来的?”安定也凑近看了看“看这战斗力也不像敌人派来的间谍吧”众人脑中出现了刚才安定把被人发现准备跑路的他过肩摔到地上的画面,被绑着的不明男子试图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点反驳的声音,随后被髭切笑眯眯地瞪了一眼,瞬间安静了下来

“结界的话并没有破损的迹象...”清光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略微有些断面的空气,结界完好无损的给本丸提供着中央空调,扭头朝向本丸里的一群围观群众“怎么处理?”

“打出去。”宗三的声音突兀地从人群里传出来,冰冷到不带一丝温度,异色瞳里弥漫着杀气,一旁有点激动的不动被长谷部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动弹不得。

“不不不怎么看都不是这么解决的吧...有人看到主人吗?南泉它昨天晚上睡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喵...早上起来就找不到了”南泉摇了摇头

“那个...大将的话在池子里哦”信浓指指水池子里的飘着的一个金色物体,锦鲤们玩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嗯,很好,这说明主人的密度是小于水的并不会沉下去...啊不是,有人去捞一下吗?!”清光的头疼得快裂开了,都这样了还没醒你变成刀装以前是只树袋熊吗??

很快,在早饭香气的引诱下蛋蛋开始撒着欢的越过锦鲤穿过人群开始往咪酱的方向狂奔,被清光眼疾手快地捞起来,擦干,放到桌子上。

狼藉的后院已经被今天的值班人打扫干净,一天的工作和练习也开始了,于是整个后院现在只剩下了表情凝重或鄙夷的织田刀们,今天没什么活干又想看热闹的几个人和近侍

蛋蛋被摁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期期艾艾望着今天看起来有点严厉的近侍大人

“清光...饿...”

“请你看清楚状况好吗,这是本丸的入侵者啊”

“可是已经被你们制服了嘛...”

“你不应该检点一下为什么自己制造的结界会有人闯进来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因为饿...”

跟了它超久的青光自然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于是把早点抛到桌子上,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主凌空跳起来接住了小点心然后精准无比地落到自己头上嚼嚼嚼,还小心翼翼地不让一点碎屑从嘴里漏出来。

把主人像狗一样愚弄,这是何等的侮辱啊...!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长谷部巴形或者龟甲的心声

“这个吧...谁先看到他的?”饿晕过了的蛋蛋在恢复些许理智之后智商也开始上线,口齿不清地开始了审查工作

“是莺丸殿下哦”清光转了转头,看了看坐在走廊下喝茶的莺丸“他说早晨起来去厨房泡茶的他看到这个家伙冒冒失失睡在茶室里”

“于是就邀请他要不要一起去喝个茶”长谷部满脸沉痛“去茶室,还忘了提醒他脱鞋,榻榻米都被弄脏了”

“啊呀那可真是罪过啊”蛋蛋看上去没有一点在意的意味

织田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小惨,虽然跟历史上著名的第六天磨王一个姓吧,但是姓织田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只有他和那位的神韵这么相似啊,从小到大他没少被同学拿着历史课本上的白面馒头嘲笑

不过也无所谓,好歹是枭雄嘛,他经常这么安慰自己

他真正的水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

他像往常一样挎着包走出了学校,在自己常去的拉面店里填饱了肚子,在出门的时候却看到这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有个小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走着,已经是入秋的天气了,小孩子还穿着没到膝盖的短裤,露出两条细细的腿,有点羸弱苍白的感觉

是流浪的孩子吗?

出于爆棚的正义感,跟了上去,孩子转过了两条街,躲进一个小小的巷子里,他二话没说也跟了上去

还没等他看清巷子里的东西,一道金光突然闪过,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

他眯着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传统建筑,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庭院里,眼前只有一台奇奇怪怪的机器,未散尽的光束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夜色很深了,但是建筑里没有几间屋子是亮着灯的,反而隐约能看到后院灯火通明,有孩子的欢笑声和青年人的打闹声,应该有很多人

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并不是商业街。

还有更糟的,正当他准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自己的脖子被什么凉凉的东西抵住了

啊,好像是刀,真恐怖啊

“什么人”黑暗中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刀…!!等等这东西允许出现在现在这个时代吗!!!

他打了个寒战,结结巴巴回答着

“我……我是附近的学生,刚才看到有个孩子一个人在这么乱的地方,才跟过来看看的”

“孩子?”药研挑了挑眉,把刀收回刀鞘里

“对啊就是一个…”织田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消失了,也松了口气,扭过头准备看看是什么人“……不就是你吗!!小孩子带什么刀啊??刚才那这鬼东西也是你搞出来的吗??”

药研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脸,深情愈发的古怪了起来,随后略略欠了欠身示意他跟上自己,走到了本丸的会客厅里

“这里是我的家,非常抱歉让你误入这里,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找大将把你送回去”

说完穿着小短裤的小男孩就登登登跑走了,留下他和一杯茶孤零零在会客室待着

高级。

织田打量着这里的装潢,又直起脖子看着旁边架子上看着就不便宜的摆件,结合一下刚才小孩子的穿着还有他说的话,这里应该是个什么战斗单位的本阵吧!那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人,搞不好是什么很厉害的角色吧

作为一个中学生,织田的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着,接下来该发生些什么结识战斗伙伴打败什么人拯救世界的故事了吧!

但是男孩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闲的有些发慌的织田便忍不住自己出门转了转

这鬼地方竟然没有手机信号啊!!

织田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也不敢贸然到后院去,跺了跺脚一屁股坐在那台看上去很奇怪的机器旁,盯着这片纯净得过了头的夜空

大概是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关系吧,期间他还看到一个白白的大鸟从花园里飞过去,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被另一个个子更高的男人架着送回了屋里,一群小孩子带着一个高个子绿头发的少年在整栋建筑物及到处乱跑。

这个地方真的没问题吗??他深深的怀疑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想法,决定还是先回去等着吧。

于是他黑灯瞎火地摸回房间里,窝在茶室里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被莺丸发现,莺丸还很随和地邀请“入侵者”一起喝早茶。

“真是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啊”

蛋蛋面无表情,传送装置竟然还能一次带两个人回来,这bug...时政最近的工作态度是越来越不端正了啊

“呃这位...客人,我是这里的主人,今天早上的事情非常抱歉,早饭后我会把您送回去的...啊放心,不会耽误你七点半的早自习的”

“卧槽这是个啥啊还会说话啊”织田觉得自己可能拿错剧本了,这种地方的主人怎么着不得是一个高大威武还能打的男人啊,再不济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吧???

那顿早饭吃得织田心惊胆战,因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有点幽怨的瞪着一双好看的异色瞳,眼神就像是把他钉在墙上捅了个对穿一样。

那之后他赶紧在清光的安排下回到了自己的学校里,明明研究了很久的机器在蛋蛋这边就像个玩具一样,它在上面蹦了几个来回,坐标轴就对准了自己消失的时间

金光闪过,眼前的景象就变了样,除了自己的记忆,什么都没有留下

“啊——还不算什么天选之子呢”

他撇撇嘴,走进学校,殊不知,那双让他胆寒的眼睛在暗处,盯了他一天


直到他像之前的无数个日夜那样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公寓,却发现自己的沙发上坐着个人,这人有一双漂亮的异色瞳

织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脑中已经自行脑补了两万字不堪驱驰叛逃而走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且给予力量的热血小说情节,还没等他想好自己的勇者称号,那人就起身走到他身边

“你,也想取得天下吗?”

Nice!多么正中下怀的问题!织田想也不想便一个劲地点头,不料对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充满了厌恶

“真是死性不改...”

美人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意兴阑珊地看着窗外的灯火,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都已经在火焰中消亡过一次了,还要想着重来吗...”

织田闻言瞬间进入了织田信长的阴影中,急忙摆了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魔王啊,他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还说自己不是他吗?这种不要脸的程度还真是和他有得一拼”

“都,说,了,我不是他啊!”织田炸毛“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那么你的军队呢?你一个人吗”

“不存在的,我只是个学生”

说到这里,织田楞了一下“一个人...倒也...算是吧,自己住在这里什么的”

“嗯?”

“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啊,无拘无束的,你看,如果有人一起住的话,也不会像这样自由了吧”织田有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有些凌乱的房间,窗沿的美人没有回头,很显然在自己回来以前已经把这里看了个遍,包括一个书架的热血漫画

“有什么理想吗?你”

“理想啊...大概是就这样生活下去吧,学业结束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和喜欢的人结婚,有个孩子就更好了”织田挠了挠头“不要用那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我啊,你们那种生活虽然很向往,但是我肯定吃不消啊...战斗什么的,我也做不到”

早上的时候,没睡醒还电波着的莺丸一边念叨着大包平一边给他讲解了一下自己所处这个位置的现状,还很好心把大包平的观察日记拿出来给他看

里面有一页,记录了一次和检非违使的战斗,照片里的男人躺在手入室里,被血污糊了一脸一身,打着的绷带都足够铺成一条可以盖着睡觉的被子,而身边这个看上去随和安静的男人正皱着眉头厉声斥责着什么,身上也尽是骇人的伤口

“真是一场恶战啊”那人对自己笑笑,云淡风轻的脸上尽是看淡生死的坦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曾经遭遇过什么样的战场

自己显然是没有这样的心态的。

他耸耸肩,坐回了沙发上

“但是我也很厉害的哦,会很努力的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成为可以让别人依靠的强大的人”

“喂,药研啊,我们真的要帮他们打掩护吗,上次清光和安定违规出阵可是被罚了一个月的内番啊”

“被罚的时候就让长谷部帮你干喽,反正你们关系那么好”

“可是他只会听主的话啊”

“...你可以喝醉然后朝着大将打几个酒嗝”

“很恶劣啊”

“不会的,它会捂着心脏倒在地上然后免掉你的工作”

“那你呢?”

“我好好干活,种地加生存”

“...”

两个小短刀像昨天晚上靠在廊柱上一样靠在传送装置前侃着大山,就像在战场上掩护身后的两个队友一样,有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虽然准备阻拦的是一个蛋蛋

“而且...这么做对宗三有好处吧,他修行回来还是没能解开心结,怎么说都有点...唉...”

“也是,那就非做不可了啊”

“你说...那个人真的会是信长公吗”

“我不知道,但是转世的话不都是同姓而且长相一样吗”

“你又跟着大将看了什么奇怪的动画片...”

“哈哈哈...其实还是有点希望啊”

宗三那边,正当两个人面对这死寂一样的沉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空中突然飘来了五音不全魔音灌耳一般的破笛子声,听的人有点反胃

“...这是干什么?”宗三终于转过了头,神色复杂

“呃...我楼上的小学生这两天在学竖笛,每天都会练习”

“你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很快就会停下来哦”

织田把宗三从窗边推开,打开窗扇,拿过墙角的唢呐 就开始对着窗户吹,没几分钟之后,随着楼上传来的窗户被反锁的声音,世界安静了。

“...”宗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世界观破碎的声音“呃...我该回本丸了”

“这就走?”织田有点疑惑“那以后还来吗?”

宗三的眼神依旧柔软而悠长,但已经少了几分哀怨

“我只有一个主人”

“如果缺工作的话,可以去主人隶属的时之政府碰碰运气,可能会碰到属于你自己的刀吧”

宗三从窗边跳下,消失在了万家灯火中

“是他吗?”

“不是,他只是个普通人,还远远算不上魔王”

“那回家吧”

长谷部从居民楼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远远地抛过来一个小型传送装置,内边缘上刻着一只小小的蝴蝶,是宗三的

“我还当你叛逃了,这种东西都不带”

“反正一个传送装置也可以带两个人的”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来?”

“那当然,笼中鸟还是待在笼子里比较好”宗三摁下了开关

“毕竟我别无去处啊”

霓虹灯打在宗三笑的温柔的脸上,长谷部明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桶狭间战场上,跟在主人身边的义元左文字,意气风发而强大自信的今川之剑,拥有的也是这样的笑容。

而后两军对垒,长谷部在织田身侧,甚至都不敢直视这位身上的光芒,他们在桶狭间的暴雨里,偷袭了今川的部队

他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被卑鄙的猎人在暗处射中了心脏。

日后被磨短,被烧身再刃,被碾压进最卑微的尘土里,这个笑容虽然依旧在脸上,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内里的灵魂。

而今天,他回来了

几个月后,蛋蛋像见了鬼一样把长谷部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四个是不是背着我去挖墙脚了?”

“没有啊主人”

“时政说今天隔壁会来一个新人,让我照顾一下...是织田啊”

“谁?”

“上次你们偷偷去找那个织田啊”

“您...您怎么知道?”长谷部有些慌了

“拜托你们出去以前好好确认一下自己带的刀装是不是原来那几个好吗,那破唢呐吹得我都快聋了”

“那您为什么...不罚我们去做畑当番什么的”

“嗯?为什么要罚?宗三在那之后不是好了很多吗?我还以为偷偷赖掉你们的奖励你们会不高兴的”

“那上次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和和泉守他们...”

“种地加生存啊宝贝儿”

话音还没落,隔壁的锻刀师室里就传来一声巨响,蛋蛋和长谷部赶忙跑到窗边,看到新人一脸兴奋地趴在两家本丸交界的围墙上

“嗨前辈!两个半小时是什么刀啊!我感觉会很厉害啊!”

蛋蛋的脸开始扭曲

“快跑!!!头也不回的跑!!!别让他看到你的脸!!!”

几乎是嘶吼一样的声音从蛋蛋的房间炸开来

“诶为什么??”

“那是长谷部啊!!!你会被打死的!!!”

“可是我看你家那位很随和啊?他是这样的人吗?”

“我家的极化了啊!跟你这张脸没仇了!!!!!”

为时已晚,狐之助已经叼着加速符贴到了锻刀炉上,这位樱花里走出来的长谷部,可能成为时政建立历史上,第一位弑主的付丧神吧

——————————————————————

又是一个真实无比的故事,当时宗三极化回来被气得疯狂掉头发,拽着先入坑的基友问有没有二极这种东西

希望能让我家宗三找回来点原来的样子…我真的是喜欢你的人不是因为想取得天下啊…!!!!对我的要求敢不敢低一点!!阿路基做不到啊!!

看着挺正经的其实一整篇都在疯狂玩梗,看个乐呵就好了,轻喷orz

就比如把本丸糊上防火纸然后在不动回来的时候点着是真实和亲友吐槽过的!!为了不让我的本丸被烧掉啊什么的这孩子真的太暖了我也应该回应他啊!!最起码告诉他不要害怕本丸被烧掉啊!防火很重要我是知道的啊!(你看这人又疯了)

至于织田和楼上小孩的battle…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的直播,真的太刺激了,我笑到方圆十里的鸡都自愧不如
还有全是咪酱的超市也是信长公的脑洞哦!

穿鞋进本丸会被爷爷打是玩了电影的梗,hrk真的美哭了呜呜呜呜呜呜

沙雕成分真的很多,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最后感谢观看——

有人带我家蛋蛋婶婶玩了呜呜呜呜虽然好想吐槽这个kirakira的即视感
顺便可以期待一下这位咸鱼婶婶在明天的文里被打哦…(小小声)

墓零--其实是建国(咦):

p1:  姓名:鲶尾藤四郎
        性别:雄
        被罚原因:喜欢玩shi,屡教不改

p2是我和隔壁的金蛋蛋婶婶 @螺子说要多喝热水 的美丽日常